
“忘记他,等于忘掉了一切,等于将方和向抛掉,遗失了自己。忘记他,等于忘掉了欢喜,等于将心灵也锁住 ,同苦痛一起……”
这首黄沾作词、邓丽君演唱的粤语名曲《忘记他》曾是很多人爱过的老歌。多年以后,写歌的人与唱歌的人都已远去,而一个听歌的女孩却依然在这歌声里黯然神伤———
若恩与密友小丹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整整5年的时光里,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恋爱,争吵,分手,和好,然后谈婚论嫁,却一直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的真实情感,没有对心爱的男人表白。不是她没有机会,而是在友情和爱情的天平上难以取舍,所以只好在痛苦中煎熬。电话里,QQ上,若恩的讲述一直带着淡淡的哀愁,却没有丝毫怨恨,因为,她把所有的负累和痛楚都加在了自己心上。
一直以为,我们是心有灵犀的
2002年10月,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命运把小丹和桐同时送到了我面前。那一年,我们从不同的大学毕业后进了这家公司,我和小丹分在公司新成立的人力资源部,桐进了市场部。我和小丹住在同一间宿舍,桐和生产部的一个97届的男生明伟住在我们隔壁的宿舍里。
同事加邻居,我们经常一起上班,一起吃饭,连晚餐后的娱乐活动也常常4个人在一起。明伟是个酷酷的大男孩,不时会参加一些当时看起来还有些新奇的户外运动,或者攒够假期跟外地的户外运动伙伴去探险。明伟不在的日子,桐就理所当然地担当起了照顾我们两个女孩子的责任。
桐是那种白皙、纤长很有书卷味的男生,第一次见他,我就暗生情愫,因为他符合我心中一贯以来的白马王子形象。更重要的是,我们性格很相似,都属于比较内敛却内心丰富的人。很多时候,我们会说出同样的一句话,会点同样口味的菜,小丹常戏称我们是自幼失散的孪生兄妹。小丹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有一点娇气、高傲,不太喜欢跟单位其他同事接触,对我们几个却特别真诚。
我一直以为,桐与我是同路人,我们应当是心有灵犀的。我觉得真爱无须表白,时候到了,两颗相通的心自然会碰撞出火花。
然而,2003年5月的一天晚上,小丹满怀神秘地告诉我,她爱上了桐,桐似乎对她也很有好感。我的心如坠冰窖,一直觉得与桐心有灵犀的应该是我,怎么会是小丹呢?我辗转反侧,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们携手远去的背影,让我心痛不已
之后,我留心观察桐对小丹的态度,没发觉什么特别之处,可我自己却因为小丹的那番话而下意识地与桐拉开了距离。
也许是爱情的力量,也许是性格的原因,活泼热情的小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和明伟面前表现出与桐特别亲密的样子。起初桐有些欲拒还休,慢慢地他似乎也习以为常了,而公司里却渐渐地有了小丹与桐相爱的传闻。对此,小丹微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桐依旧是淡淡地不置一词。
我心里忐忑着,侥幸着,心想只要他们一天没对外公开,我就有希望。
那年8月,我们跟明伟一起去黄山玩。刚与明伟的一帮“山友”会合,我就不慎扭伤了脚,桐和明伟一起扶着我,帮我找车回山脚的宾馆休息。那一刻,我真希望桐能主动留下来陪我,可明伟要和他的朋友一起登山,小丹嚷着要桐陪她坐索道上去,桐看看我,又看看小丹,露出两难的神色。我真不忍心看他为难,便主动说:“你们去玩吧,好不容易来一趟黄山,不上去怎么行。我自己坐车回宾馆好了。”
小丹抱住我感激地说:“若恩你真好!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多拍些照片回来给你看。”
明伟和他的朋友一起徒步前行了,小丹和桐跟我挥手告别时,我分明看到了桐眼睛里的歉意,不由心中一酸,险些涌出泪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心痛不已,却又侥幸地想,也许那只是小丹的一厢情愿,如果桐心里爱的是我,他一定不会接受小丹。真正的爱情,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两情相悦,而不是一方的痴心追逐。
次日午后,小丹与桐从山上下来了。小丹冲进房间,开心地递给我一个根雕工艺品,说是她和桐送我的礼物,随后走进来的桐微笑着点点头。当桐告辞回他房间时,小丹起身抱住桐的手臂,跟他亲密耳语,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来还心存幻想的我刹那间万念俱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