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林不耐烦地甩脱我:“你这不是爱,是控制!念MBA时,我白天搞研发,晚上学习,累得想把电脑砸了;由于太紧张,我患上了脂溢性皮炎,头发一把把地往下掉;好不容易功成名就,我想轻松一下,你却念紧箍咒‘不进则退’……不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吗?”
耿林冷笑道:“那你怎么没自信?我晚下班半小时,你就往公司打电话;我出差前,你忙着向朋友打招呼,‘拜托诸位帮忙看着他’;回到家里,所有的衣物你都要检查,甚至还用鼻子嗅来嗅去,似乎没有香水味就不甘心……你全方位布控,不就是怕我有外心吗?我问你,今天晚上你明明看见我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不敢上前问问为什么?”他喷着酒气,凶巴巴地站到我的面前。
太离谱了!明明我是受害者,他怎么成了控诉人?我不顾一切地大喊:“耿林,你无耻!”
“轻点!”耿林忽然劝道,说完迈着八字步走回卧室。
我仔细听,隔壁果然传来小保姆和儿子小林翻身的声音。我看着耿林的背影,恨得把牙咬得“咯咯”作响。这天,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忍气吞声”了。
当天晚上,我彻夜未眠,耿林的酒后控诉着实戳到了我的痛处。但是,一想到这五年来自己相夫教子,忍痛放弃两次脱产学习的机会,置女人爱美的天性于不顾,却落得今天既没有了业务资本,青春更不再,不得不在不断提升的丈夫面前自惭形秽,目睹他偷情甚至不敢说“不”的地步,我不禁伤心欲绝!
